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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九月,那个冷漠孤寂的日子里,注定了就该寂寞,我竟然喜欢上了秋天的落叶,对别人说我喜欢秋天是因为我出生在秋天,那是个成熟的季节,有好多的东西可以收获,其实不是的,我没有可以收获的东西,我喜欢看那满山遍野的红枫,看它们日渐枯黄飘红的叶子,看它们向地面飘落飞舞的样子,其实生命的辉煌也不过就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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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第15210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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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道是寻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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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好象是八月,与人聊天。深夜里,话说着说着就有了一点恐怖的感觉。 那一段时间,看了一些诡异色彩的电影,贫瘠的想象力得到了刺激,刚好也有时间,于是,说,合作写一部小说吧,悬疑小说。 说笑着,并不当真以为是要写的。 小说当然没有写,只是我偶尔会想起这个曾经生发于瞬间的写字计划。 什么样的计划能够满足变幻不定的生活呢?这个夏天以后,我渐渐懂得,生活本身比任何小说都要丰富复杂,也可能比任何小说都要悬疑。 困倦不堪却又清醒异常的午夜,和朋友网上聊天,我说:将来有一天,若写一个长篇小说,适合放进去,幻化一番,保留本质,保留底子,然后模糊面目。她说,那就放进你的小说里好了。 有一天。然而,根本不知道是哪一天。夏天过去以后,我再写不出一个字的小说。对这亦真亦幻的生活世相,我还太过于幼稚,缺少清晰辨识和洞悉把握的能力。 生活是艰难的,所有的人都曾经辛苦挣扎,非亲身经验永不会真正懂得。从中走过的人对此多半采取了缄默的态度。他们说,不足道。其实,是不堪道、不能道。 我们都明白这一点。 她说:“生活走到了怎么过都是有漏洞的境地,还谈什么自己的幸福。”冷的午夜,我们沉默在电脑屏幕的两端,难过不已。只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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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习惯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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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过去,清晨六点,发现,下雨了。 细雨无声。 深夜归来,车灯打出去,又照见点点雨丝,微微飘落。 细雨无声。 于下雨的夜里从城市的灯火里穿过,看渐趋安静的这城,斑斓着,现出了可爱的面目。能够穿行城市安心地看它安静地灯火阑珊,是倍感愉悦的。 归来,又遇失眠。长时间酝酿,终是清醒,复起。 才说了终于可以幸福地迅速入眠,就又失眠。可是,刚刚念叨了雨,雨就来。一夸耀,即现眼,这并不奇怪;但才渴望,就出现,这般迅速地兑现心愿也是不常经验的。 忘了在什么地方看到一句话:“我向星星许了一个愿,我并不是真的相信它,但,反正也是免费的,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它不灵。” 听说是什么加菲猫说的。加菲猫是一个什么东西,我一无所知,但这样的态度蛮好的。 许多东西,不刻意求了,快乐来的会容易的多。心愿这玩意儿,恐怕也是。 凡事太较真了,就是自添纷扰。 前一段,听人探讨幸福。一心理学家主讲,要求大家描述自己对于幸福这个概念的感觉。那天,我说,夜夜安稳睡眠于我即为幸福。 幸福本是幻象,我不认为那是普遍的存在,也不觉得那是能被轻易说透彻的概念。 普遍存在的,只是幸福的某些瞬间,所以,不太懂得幸福的我只能说某些时刻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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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到这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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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沉默地下班。 缓慢地走。夜幕里无数的灯火弥漫,身边的行人匆匆来去。转身去看那一座日日工作其间的建筑,在混浊的夜色里,觉到了一种无言的难堪。 前去黑龙江的朋友发来信息,说那里下雪了,很冷。 我说:今天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工作,比你还冷。 回复来的信息说:别难过,面包会有的。 不是亲近的朋友,然而那安慰来的及时,我需要。这样的时候,我对来自任何地方的安慰都心有感激。 情不自禁莫名地感动,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庆幸的只是,每一天,在那些时间里,是激情投入的,是让人忘记所谓尊严与价值的,是忘记这个世界的某些衡量准则的。 看到笑脸,也给予笑容,那就是道德的一种。 回家的路上,闻到家常的饭菜的香味,抬头看那窗户里亮着的灯光,猜想着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一番热闹温馨,都有几张满足安定的脸。 于是,觉得那灯光温暖了。 在小路上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想要打给妈妈,想告诉她说:我想你了,妈妈,我饿了。 可是,犹豫半天,还是没有打。怕自己会哽咽,怕她听到我的哽咽。 觉得累,极致的累。非身,是心。也觉得厌倦。知道需要认真地继续,负责地继续,加倍的厌倦。 灰心着。一边为自己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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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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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知道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 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 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 哦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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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午夜的孩子,等待一袭华美的袍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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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可做的时候,有时,就洗衣服,用手。不管清晨、夜半、还是安静的午后。 将白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浸在水中,轻轻地揉,挂起来,仰着头看,用手接落下来的水滴。 一滴滴的,接了满满的手掌,再张开手,让它们流下去。心里有着小小的愉悦。 衣服,有时就是内心的语言,无声,但形象。 我憎恶纠缠。于是,讨厌束缚地、紧紧将身体缠绕着的服装。多偏爱一些宽大的衣服,晃荡在身体上,觉得清凉,自在,舒适。 然而,渐渐的,时光走去,职业过来,似乎不再能够像20岁的时候那样放肆地穿着宽松阔大的衣服出入了。 喜欢,并深深怀念那样的感觉:风吹过,掠过宽的衣服,吹进身体里面来,轻拂过肌肤,带来凉意,于是,让人安心,安静。 行走着,衣襟轻飘。那种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干净,很清洁。觉得青春也是在晃荡着,美好的生命荡在秋千上,无所顾忌。 我从来也没有玩过秋千。 很久了,有一个与衣服有关的愿望: 希望可以拥有一件华美的睡袍,光滑的,下垂着,有一点分量,身体也能感觉到,觉得自己的骨骼在担负着那一点点的重量。 可是,用手触摸上去,却是非常光滑的温软的缎子,覆盖着肌肤,如温情的手抚摩上来。 毫无理由的认为:包裹在那样的袍里,会拥有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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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日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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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城市有许多房子曾经收留了我,对那些房子我一直都心存感激。有时我老想就像看老朋友一样去看看它们,可总是没有去,有点怯,害怕打扰它的清静。说到清静,我一下就想到一个词:一帘幽梦。不是琼瑶式的。在这个四个字中间,我想到的只是一帘,一个竹编的门帘。好了,我要说的事就从这个门帘开始。 这是一栋老房子,它的楼梯是木头的楼板也是木头的。走在上面就响,像是陈年的咳嗽。那年三月,应该是三月,因为那美丽的女房东已经穿上了裙子,而我还穿着棉袄。房东给了我一片银色的钥匙,房东说,我三个月来收一次房租,别带女人回来过夜让警察给逮住了,让我受牵连。我连连说是,说我是个正人君子。我美丽的女房东一下就笑了,一转身就扑通扑通的下楼了。接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说,你最好换一把锁,紫紫走时没交钥匙。我说,谢谢你,除了我,这间房子里就没值钱的东西。美丽的女房东又笑了,说,你这个人可真有点意思。就彻底地走了。 这片银色的钥匙就在我的手心里,我并不急于马上开门,我是那种喜欢陶醉的人,并且还有点好奇。竹门帘静静地挂在那儿,旧旧的,很朴素,有几抹窄窄的阳光印在帘子上,像是一件碎格子布。站在未知的门前,我总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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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的就是一意孤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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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的脸红了,她的手放在一粒扣子上,停顿,她还在犹豫。其实她很丰满,她之前做了隆胸手术。只是左边的看起来比右边大一点点。她站在阿难面前,阿难是个很有名的整形专家。 阿紫终于解了纽扣,她穿着火红的胸衣。这时出现了一点意外,因为紧张,她解不开藏在背后的暗扣,她看着阿难,耳语一般地说,帮我。 她的话阿难听见了,阿难却愣在那里,做了这么久的医生,像这样的被要求是第一次。 阿难面对阿紫了,其实并不懂胸衣的机关,可他还是在她的背后寻找,当然最后还是解开了。 美丽的乳房,只有一丁点儿,不太对称。可是阿难并没有说出来。阿难帮阿紫扣上了胸衣。阿难说,已经很好了,为什么想着来这里呢?阿紫说,一大一小。 阿难浅浅地笑了说,可是它是正常的,正常的永远都是健康的。只是你的胸衣太紧了一点儿。 阿难是权威的,阿难这样说,阿紫也就不再坚持。 从那时起,阿难时常走进阿紫的梦乡。在阿紫的梦里,阿难千百次为她解下胸衣的暗扣,千百次为她穿上。这一切都是无声的,可阿紫听见自己喊出了阿难的名字。 阿紫就去找阿难,看电影,或者坐江边吹风。都是欢喜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恋爱总是有了第一次之后,跟着就有了第二次,一次比一次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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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吻,也要吻个清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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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这东西心里有了,就在眼里。开始就像水一样,一波一波的荡,然后火星儿一样,一闪一闪的亮。 都低下了头,再抬起头时,眼里就平静了清澈了一些。不过,水,火跟着又在眼里了。 有时男人牵着女子的手走在小巷里,给她买棉花糖,郁金香。其实,女子喜欢手里有一朵玫瑰。玫瑰怎能是要来的呢? 谁也没有说爱。分明是爱着。 有天女子问男人,你对妻子说过你爱她吗?男人定定地看着女子,傻笑,不说话。女子不依,一定要男人说。男人怯怯地说,说过。女子说,可是这句话你没有对我过。男人傻笑说,你知道我爱你呀。 女子妩媚地笑了,笑着笑着,脸色落寞了。 男人就捧着女子的脸,他第一次捧着她的脸,她没有拒绝,他的手很暖和,有一丝颤粟。四目对视,后来,男人垂下了眼帘。 那一刻,女子的眼晴里有了很多往事,有了走过了多次的小巷,突然明白,爱情可以招摇过市的,而她却只能走在小巷里。那里没有他的熟人,那里是一条背着街的小巷,有棉花糖,有郁金香。 女子知道这个男人是好的,也知道这个男人的成熟是一个女人用红颜染出来的。而他只是想让她做他的红颜。 她的脸还在那他的手里,他闭上了眼睛,陶醉,柔情,像是电影某一个片断。后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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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里有没有雪落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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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大学的时候,我还尚未爱上足球。而班上以伟为代表的一些男生,据说已有十多年的爱球的历史,一个个铁杆的球迷。逢有球赛,教室后面的电视机,便被他们主宰着。 那年秋天,适逢中韩男足一年一度的对抗赛,而有家电视台也正播放着女生们十分爱看的台湾女作家琼瑶的爱情生活片《一帘幽梦》。正当伟他们竭尽全力地为“郝海东们”呐喊助威时,正巧我从电视机前走过,便有意无意恶作剧地按了一下转频按钮,紫菱青春可人的笑靥映出画面。在女生们的一片掌声中,我的腿部猝不及防地挨谁从后面踹了一脚,盛怒中的我转过身便和伟撕打起来。在我按下按钮的一刹那,当时我完全没有想到在球员们冲锋陷阵过关斩将的一刹那对于一个球迷来说,是多么地激动和不容错过。最后在大家你拉我扯的劝架声中,我们方才彼此心有余悸地放下手中的架械。
两天之后,在做完大量作业的闲遐中,我无意问临桌的伟,听说国家队又要换教练了?前桌的女孩转过头猛地扑嗤一笑,我满头雾水地挠挠头,伟也笑出声来。这才让我想起两天前那件不愉快的事,然而一切不快已在笑声中淡化开了。 没想到的是,转眼之间我竟喜欢上了足球,而和伟之间的友谊也如我对足球的钟爱一样持续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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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是一粒不舍的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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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玩QQ忽有个人加了进来,由于不知是谁,所以并不理会。于是老跟我提一些过去的事。我一惊,我的过去这人什么都知道,我在想这人是谁呢?QQ上的语句很娓婉,字里行间有股动人的关切。一个人在南宁这座城市劳碌奔波,在人来人往中我已习惯了被人忽略。我的业余生活,或说我的精神生活只是靠网上或QQ上一些虚无缥缈的文字,给我一些心灵的慰藉。让我一个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有了内心的傍倚和生存的勇气。 无须催问,对方打出了两个字“杉杉”。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抽了一下。许多年前的往事,被夜风吹散,在明灭的灯火中沉浮上来。杉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以前的事,无须再提......只是我们两个人,最后还是分开了。许多事情,没有原因。是社会的残酷与现实吧。总之,我们分开了,再也没有彼此的信息。只是人生中的一些事情,从来无须想起,也永远不会忘记的......像一份铭心刻骨的旧情。 人总是在分开之后,才更会想起对方的好。像你口渴的时候,喝一杯苦涩的咖啡,喝的时候很苦,不想渴。只有在渴的时候,才会想起它其实能很好地解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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